她站在小房跟前看了一两分钟,想着下一步该干什么。突然间,一个穿着制服的仆人(她认为仆人是由于穿着仆人的制服,如果只看他的脸,会把他看成一条鱼的)从树林跑来,用脚使劲儿地踢着门。另一个穿着制服,长着圆脸庞和像青蛙一样大眼睛的仆人开了门,爱丽丝注意到这两个仆人,都戴着涂了脂的假发。她非常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于是就从树林里探出头来听。
  
  鱼仆人从胳膊下面拿出一封很大的信,这信几乎有他身子那么大,然后把信递给那一个,同时还用严肃的声调说:“致公爵夫人:王后邀请她去玩槌球。”那位青蛙仆人只不过把语序变了一下,用同样严肃的声调重复着说:“王后的邀请:请公爵夫人去玩槌球。”
  
  然后他们俩都深深地鞠了个躬,这使得他们的假发缠在一起了。这情景惹得爱丽丝要发笑了,她不得不远远地跑进树林里,免得被他们听到。她再出来偷看时,鱼仆人已经走了,另一位坐在门口的地上,呆呆地望着天空愣神。
  
  爱丽丝怯生生地走到门口,敲了门。
  
  “敲门没用。”那位仆人说,“这有两个原因:第一,因为我同你一样,都在门外,第二,他们在里面吵吵嚷嚷,根本不会听到敲门声。”确实,里面传来了很特别的吵闹声:有不断的嚎叫声,有打喷嚏声,还不时有打碎东西的声音,好像是打碎盘子或瓷壶的声音。
  
  “那么,请告诉我,”爱丽丝说,“我怎么进去呢?”
  
  “如果这扇门在我们之间,你敲门,可能还有意义,”那仆人并不注意爱丽丝,继续说着,“假如,你在里面敲门,我就能让你出来。”他说话时,一直盯着天空,爱丽丝认为这是很不礼貌的。“也许他没有办法,”她对自己说,“他的两只眼睛几乎长到头顶上了,但至少是可以回答问题的,我该怎样进去呢?”因此,她又大声重复地说。
  
  “我坐在这里,”那仆人继续说他的,“直到明天……”
  
  就在这时,这个房子的门开了,一只大盘子朝仆人的头飞来,掠过他的鼻子,在他身后的一棵树上撞碎了。
  
  “……或者再过一天。”仆人继续用同样的口吻说,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我该怎么进去呢?”爱丽丝更大声地问,
  
  “你到底要不要进去呢?”仆人说,“要知道这是该首先决定的问题,”这当然是对的,不过爱丽丝不愿意承认这点,“真讨厌,”她对自己喃喃地说道,“这些生物讨论问题的方法真能叫人发疯。”
  
  那仆人似乎认为是重复自己的话的好机会,不过稍微改变了一点儿说法:“我将从早到晚坐在这几,一天又一天地坐下去。”
  
  “可是我该干什么呢?”爱丽丝说,
  
  “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仆人说服就吹起口哨来了。
  
  “唉,同他说话没用!”爱丽丝失望地说,“他完全是个白痴!”然后她就推开门自己进去了。
  
  这门直通一间大厨房,厨房里充满了烟雾,公爵夫人在房子中间,坐在—只三腿小凳上照料一个小孩。厨师俯身在炉子上的一只人锅里搅拌着,锅里好像盛满了汤。
  
  “汤里的胡椒确实太多了!”爱丽丝费劲儿地对自己说,并不停地打着喷嚏。
  
  空气里的胡椒味也确实太浓了,连公爵夫人也常常打喷嚏。至于那个婴孩,不是打喷嚏就是嚎叫,一刻也不停。这间厨房里只有两个生物不打喷嚏,就是女厨师和一只大猫,那只猫正趴在炉子旁,咧着嘴笑哩。
  
  “请告诉我,”爱丽丝有点胆怯地问,因为她还不十分清楚自己先开口合不合规矩,“为什么你的猫能笑呢?”
  
  “它是柴郡猫(郡:英国的行政区域单位,柴郡为一个郡的名称,由于本书影响,现在西方人都把露齿傻笑的人称为柴郡猫。),”公爵夫人说,“这就是为什么它会笑了。猪!”
  
  公爵夫人凶狠地说出的最后的—个字,把爱丽丝吓了一大跳。但是,爱丽丝马上发觉她正在同婴孩说话,而不是对自己说,于是她又鼓起了勇气,继续说:
  
  “我还不知道柴郡猫经常笑,实际上,我压根儿不知道猫会笑的。”
  
  “它们都会的,”公爵夫人说,“起码大多数都会笑的。”
  
  “我连一只都没见过。”爱丽丝非常有礼貌地说,并对这场开始了的谈话感到高兴。
  
  “你知道的太少了,”公爵夫人说,“这是个事实。”
  
  爱丽丝不喜欢这种谈话的口气,想最好换个话题,她正在想话题的时候,女厨师把汤锅从火上端开了,然后立即把她随手能拿着的每件东西扔向公爵夫人和婴孩。火钩子第一个飞来,然后,平底锅、盆子、盘子像暴风雨似地飞来了。公爵夫人根本不理会,甚至打到身上都没反应。而那婴孩早已经拼命地嚎叫了,也不知道这些东西打到了他身上没有。
  
  “喂,当心点!”爱丽丝喊着,吓得心头不住地跳,“哎哟,他那小鼻子完了。”真的,一只特大平底锅紧擦着鼻子飞过,差点就把鼻子削掉了。
  
  “如果每个人都关心自己的事,”公爵夫人嘶哑着嗓子嘟喷着说,“地球就会比现在转得快一些。”
  
  “这没好处,”爱丽丝说,她很高兴有个机会显示一下自己的知识,“你想想这会给白天和黑夜带来什么结果呢?要知道地球绕轴转一回要用二十四个钟头。”
  
  “说什么?”公爵夫人说,“把她的头砍掉!”
  
  爱丽丝相当不安地瞧了女厨师一眼,看她是不是准备执行这个命令,女厨师正忙着搅汤,好像根本没听到,于是爱丽丝又继续说:“我想是二十四个小时,或许是十二个小时,我……”
  
  “唉,别打扰我!”公爵夫人说,“我受不了数字!”她说着照料孩子去了,她哄孩子时唱着一种催睡曲,唱到每句的末尾,都要把孩子猛烈地摇儿下。
  
  “对你的小男孩要粗暴地说话,在他打喷嚏的时候就读他,因为他这样只是为了捣乱,他只不过是在撒娇和卖傻。”合唱(女厨师和小孩也参加):哇!哇!哇!
  
  公爵夫人唱第二段歌时,把婴孩猛烈地扔上扔下,可怜的小家伙没命地嚎哭,所以爱丽丝几乎都听不清唱词了:“我对我的小孩说话严厉,他一打喷嚏我就读他个够味,因为他只要高兴,随时可以欣赏胡椒的味道。”合唱:哇!哇!哇!
  
  “来!如果你愿意的话,抱他一会儿!”公爵夫人一边对爱丽丝说,一边就把小孩扔给她,“我要同王后玩链球去了,得准备一下。”说着就急忙地走出了房间。她往外走时,女厨师从后自向她扔了只炸油锅,但是没打着。
  
  爱丽丝费劲儿地抓住那个小孩,因为他是个样子奇特的小生物,他的胳膊和腿向各个方向伸展,“真像只海星,”爱丽丝想,她抓着他时,这可怜的小家伙像蒸汽机样地哼哼着,还把身子一会儿蜷曲起来,一会儿伸开,就这样不停地折腾,搞得爱丽丝在最初的一两分钟里,只能勉强把他抓住。
  
  她刚找到—种拿住他的办法(把他像打结一样团在一起,然后抓紧他的右耳朵和左脚,他就不能伸开了)时,就把他带到屋子外面的露天地方去了。“如果我不把婴孩带走,”爱丽丝想,“她们肯定在一两天里就会把他打死的。把他扔在这里不就害了他吗?”最后一句她说出声来了,那小家伙咕噜了一声作为回答(这段时间他已经不打喷嚏了)。别咕噜,”爱丽丝说,“你这样太不像样子了。”
  
  那婴孩又咕噜了一声,爱丽丝很不安地看了看他的脸,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只见他鼻子朝天,根本不像个常人样,倒像个猪鼻子;他的眼睛也变得很小不像个婴孩了。爱丽丝不喜欢这副模样。“也许他在哭吧,”爱丽丝想。她就看看他的眼睛,有没有眼泪。
  
  没有,一点儿眼泪也没有。“如果你变成了一只猪,”爱丽丝严肃地说,“听着,我可再不理你了!”那可怜的小家伙又抽泣了一声(或者说又咕噜了—声,很难说到底是哪种),然后他们就默默地走了一会儿。
  
  爱丽丝正在想:“我回家可把这小生物怎么办呢?,这时,他又猛烈地咕噜了一声,爱丽丝马上警觉地朝下看他的脸。这次一点儿都不会错了,它完全是只猪。她感到如果再带着它就太可笑了。
  
  于是她把这小生物放下,看着它很快地跑进树林,感到十分轻松。“如果它长大的话,爱丽丝对自己说,“一定会成为可怕的丑孩子,要不就成为个漂亮的猪。”然后,她去一个个想她认识的孩子,看看谁如果变成猪更像样些,她刚想对自己说:“只要有人告诉他们变化的办法……”,这时,那只柴郡猫把她吓了一跳,它正坐在几码远的树枝上。
  
  猫对爱丽丝只是笑,看起来倒是好脾气。爱丽丝想,不过它还是有很长的爪子和许多牙齿,因此还应该对它尊敬点。
  
  “柴郡猫,”她胆怯地说。还不知道它喜欢不喜欢这个名字,可是,它的嘴笑得咧开了。“哦,它很高兴,”爱丽丝想,就继续说了:“请你告诉我,离开这里应该走哪条路?”
  
  “这要看你想上哪儿去,”猫说。
  
  “去哪里,我不大在乎。”爱丽丝说。
  
  “那你走哪条路都没关系。”猫说。
  
  “只要.能走到一个地方。”爱丽丝又补充说了一句。
  
  “哦,那行,”猫说,“只要你走得很远的话。”
  
  爱丽丝感到这话是没法反对的,所以她就试着提了另外的一个问题:“这周围住些什么?”
  
  “这个方向”猫说着,把右爪子挥了一圈,“住着个帽匠;那个方向,”猫又挥动另一个爪子,“住着一只三月兔。你喜欢访问谁就访问谁,他们俩都是疯子。”
  
  “我可不想到疯子中间去。”爱丽丝回答。
  
  “啊,这可没法,”猫说,“我们这儿全都是疯的,我是疯的,你也是疯的。”
  
  “你怎么知道我是疯的?”爱丽丝问。
  
  “一定的,”猫说,“不然你就不会到这里来了。”
  
  爱丽丝想这根本不能说明问题,不过她还是继续问:“你又怎么知遏你是疯子呢?”
  
  “咱们先打这里说起,”猫说,“狗是不疯的,你同意吗?”
  
  “也许是吧!爱丽丝说。
  
  “好,那么,”猫接着说,“你知道,狗生气时就叫,高兴时就摇尾巴,可是我,却是高兴时就叫,生气时就摇尾巴。所以,我是疯子。”
  
  “我把这说成是打呼噜,不是叫。”爱丽丝说。
  
  “你怎么说都行,”猫说,“你今天同王后玩槌球吗?”
  
  “我很喜欢玩槌球,”爱丽丝说,“可是到现在还没有邀请我嘛!”
  
  “你,会在那儿看到我!”猫说着突然消失了。
  
  爱丽丝对这个并不太惊奇,她已经习惯这些不断发生的怪事了。她看着猫坐过的地方,这时,猫又突然出现了。
  
  “顺便问一声,那个婴孩变成什么了?”猫说,“我差一点忘了。”
  
  “已经变成一只猪了。”爱丽丝平静地回答说,就好像猫再次出现是正常的。
  
  “我就想它会那样的。”猫说着又消失了。
  
  爱丽丝等了一会,还希望能再看见它,可是它再没出现。于是,她就朝着三月兔住的方向走去。“帽匠那儿,我也要去的。”她对自己说,“三月兔一定非常有趣,现在是五月,也许它不至于太疯——至少不会比三月份疯吧。”就在说这些话时,一抬头又看见那只猫,坐在一根树枝上。
  
  “你刚才说的是猪,还是竹?”猫问。
  
  “我说的是猪,”爱丽丝回答,“我希望你的出现和消失不要太突然,这样,把人搞得头都晕了。”
  
  “好,”猫答应着。这次它消失得非常慢,从尾巴尖开始消失,一直到最后看不见它的笑脸,那个笑脸在身体消失后好久,还停留了好一会儿。
  
  “哎哟,我常常看见没有笑脸的猫,”爱丽丝想,“可是还从没见过没有猫的笑脸呢。这是我见过的最奇怪的事儿了。”
  
  她没走多远,就见到了一间房子,她想这一定是三月兔的房子了,因为烟囱像长耳朵,屋顶铺着兔子毛。房子很大,使她不敢走近。她咬了口左手的蘑菇,使自己长到了二英尺高,才胆怯地走去,一边对自己说:“要是它疯得厉害可怎么办?我还不如去看看帽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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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wen陪你读《爱丽丝漫游奇境记》8.24

《爱丽丝漫游奇境》原著作者是英国的刘易斯·卡罗尔。1862年7月,卡罗尔先生带着一个名叫爱丽丝的小女孩游览泰晤士河。在旅途中,卡罗尔给爱丽丝讲了一个奇妙的故事,这就是《爱丽丝漫游奇境》的来源,故事包括两个内容,爱丽丝漫游奇境和爱丽丝镜中奇遇。

第六章  小猪和胡椒

在爱丽丝漫游奇境这个故事中,主要有神奇的兔洞、眼泪池塘、神奇的蘑菇、猪宝宝和柴郡猫、疯狂的茶会、王后的槌球场、假海龟的故事、谁偷了馅饼、爱丽丝的证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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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丽丝陪姐姐坐在河边看书,她感觉很无聊,好奇的她因追赶一只会说话的兔子,钻进了一个大洞,兔洞笔直向前,然后突然向下,爱丽丝掉进了一个四周全锁门的大厅里。爱丽丝在桌子上发现了金钥匙,打开了布帘后面的小门,结果发现比老鼠洞还小的走廊那一头有个漂亮的花园,爱丽丝喝了瓶子里的水变小了,等回去拿钥匙却够不到,她看到一块饼干就吃掉了,结果越变越大,想到没法去花园了,爱丽丝伤心哭了起来,泪水变成了池塘。

4:42

屋里太热了,爱丽丝拿起兔子因惊吓丢掉的扇子扇了起来,她又变小了,她急着去拿钥匙,却掉进了眼泪池塘。爱丽丝游上岸后,发现一切都变了,她来到了一个大蘑菇旁,爱丽丝发现吃一口左边的蘑菇可以变大,吃一口右边的可以变小,爱丽丝掌握了蘑菇可以让人变大变小的秘密,并把蘑菇采摘下来放到了口袋里。

读爱丽丝824

爱丽丝在犹豫该不该进去小房子的时候,碰到了鱼脸仆人和蛙脸仆人,推开门后,她看见了正在熬汤的女厨师和正在看宝宝的公爵夫人。公爵夫人要去陪王后玩槌球,把宝宝交给了爱丽丝。爱丽丝发现宝宝胳膊腿向各个方向伸展就像海星,她还发现宝宝鼻子朝天像猪鼻子,后来宝宝真的变成了猪宝宝。

来自TeacherGwen

爱丽丝放下猪宝宝,看着他跑进树林,这时她突然发现站在树枝上会笑的柴郡猫,柴郡猫告诉爱丽丝一边住着帽匠,一边住着三月兔,他们都是疯子。爱丽丝走进了三月兔的家,见到了三月兔、帽匠和睡鼠。爱丽丝发现自己并不受欢迎,就离开了。爱丽丝发现有棵树树干上开着门,她就走了进去,结果又来到了原来那个大厅,她拿起钥匙开了门,又吃了口蘑菇变小,走进了漂亮的花园,来到了王后的槌球场。

The baby grunted again, and Alice looked very anxiously into its face to
see what was the matter with it. There could be no doubt that it had a
VERY turn–up nose, much more like a snout than a real nose; also its
eyes were getting extremely small for a baby: altogether Alice did not
like the look of the thing at all. ‘But perhaps it was only sobbing,’
she thought, and looked into its eyes again, to see if there were any
tears.

三个扑克牌园丁正在把所有的白玫瑰染成红色,因为他们种错了颜色会被王后砍头的,在王后即将到来之时,爱丽丝决定保护三个园丁。随后,爱丽丝跟随王后的队伍来到了槌球场,槌球是活刺猬,槌球棒是活火烈鸟,球门则是士兵手脚着地、拱起身体做成的。比赛过程中,王后对谁不满意就会喊“砍了他的头”,这也是王后解决所有问题的唯一办法。

那婴孩又咕噜了一声,爱丽丝很不安地看了看他的脸,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只见他鼻子朝天,根本不像个常人样,倒像个猪鼻子;他的眼睛也变得很小不像个婴孩了。爱丽丝不喜欢这副模样。“也许他在哭吧,”爱丽丝想。她就看看他的眼睛,有没有眼泪。

随后,爱丽丝在槌球场见到了鹰头狮和假海龟,听假海龟讲起了故事,审判开始后,爱丽丝跟随鹰头狮来到了法庭,并发表了证词,正当王后要砍掉她的头,她准备出手还击时,却惊醒了,原来一切奇遇都是梦。

No, there were no tears. ‘If you’re going to turn into a pig, my dear,’
said Alice, seriously, ‘I’ll have nothing more to do with you. Mind
now!’ The poor little thing sobbed again (or grunted, it was impossible
to say which), and they went on for some while in silence.

第二个故事爱丽丝镜中奇遇包含镜中的房间、红棋王后、叮当兄和叮当弟、奇异的绵羊小店、蛋形人、红白两骑士、爱丽丝王后、谁梦见了谁。

没有,一点儿眼泪也没有。“如果你变成了一只猪,”爱丽丝严肃地说,“听着,我可再不理你了!”那可怜的小家伙又抽泣了一声(或者说又咕噜了—声,很难说到底是哪种),然后他们就默默地走了一会儿。

爱丽丝睡着了,小黑猫把毛线弄的满地都是,爱丽丝醒后很生气,只得重新绕线团,并警告小黑猫,再不乖就把它扔到镜子里。爱丽丝告诉小黑猫,假装镜子变成了气体,还有一条通往镜中的路。谁知镜子真的开始熔化,自己居然走进去了。在镜中的房间,爱丽丝看到了摆放在壁炉上的小老头座钟竟然会做鬼脸,国际象棋正在一对一散步。在危难时刻,她还帮了白棋王后和白棋国王的忙,但他们却感觉像是惊险的空中旅行。

Alice was just beginning to think to herself, ‘Now, what am I to do with
this creature when I get it home?’ when it grunted again, so violently,
that she looked down into its face in some alarm. This time there could
be NO mistake about it: it was neither more nor less than a pig, and she
felt that it would be quite absurd for her to carry it further.

爱丽丝走出屋子,想要爬到小山顶看清整个花园,可是不管怎么样,最后总会回到房子跟前,爱丽丝生气的大叫起来,这次她终于来到了一座大花坛旁,还遇见了红旗王后。红旗王后带爱丽丝来到了山顶,用标着尺寸的缎带测量地面长度,隔一段就插上一根木桩。红棋王后告诉了爱丽丝怎样走才能成为王后,并在第五码的地方消失了。

爱丽丝正在想:“我回家可把这小生物怎么办呢?,这时,他又猛烈地咕噜了一声,爱丽丝马上警觉地朝下看他的脸。这次一点儿都不会错了,它完全是只猪。她感到如果再带着它就太可笑了。

爱丽丝坐火车穿过了第三格,下车后撞到了叮当二兄弟,他们告诉爱丽丝,她只是红棋国王梦里的一样东西,等红棋国王醒来,她就会消失。叮当兄想到叮当弟弄坏了自己的拨浪鼓,突然发起火来,正在叮当兄弟在打架时,天空飞来了一只大乌鸦。爱丽丝吓得赶紧往树林里跑,在树林里她捡到了一块披肩,她在树林里又碰见了白棋王后,并把披肩还给了她。随着声音变得越来越尖,白棋王后好像裹进了羊毛里。

So she set the little creature down, and felt quite relieved to see it
trot away quietly into the wood. ‘If it had grown up,’ she said to
herself, ‘it would have made a dreadfully ugly child: but it makes
rather a handsome pig, I think.’ And she began thinking over other
children she knew, who might do very well as pigs, and was just saying
to herself, ‘if one only knew the right way to change them—’ when she
was a little startled by seeing the Cheshire Cat sitting on a bough of a
tree a few yards off.

不知不觉中,爱丽丝来到了一个老绵羊开的小铺里。这个店铺的货架上摆放着奇奇怪怪的东西,爱丽丝和老绵羊鬼使神差地坐在了一条小船上,在河里划行着,突然小河、小船、船桨都不见了,她又回到了那个小店。爱丽丝想要买一个鸡蛋,可是越走近鸡蛋,鸡蛋就离的越远,继续向前走,一切都在变,鸡蛋变的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有眼睛、鼻子和嘴巴的蛋形人。

于是她把这小生物放下,看着它很快地跑进树林,感到十分轻松。“如果它长大的话,爱丽丝对自己说,“一定会成为可怕的丑孩子,要不就成为个漂亮的猪。”然后,她去一个个想她认识的孩子,看看谁如果变成猪更像样些,她刚想对自己说:“只要有人告诉他们变化的办法……”,这时,那只柴郡猫把她吓了一跳,它正坐在几码远的树枝上。

和蛋形人分别后,爱丽丝见到了不擅长骑马总是从马上摔下来的红白两骑士,在白骑士的送行下,爱丽丝来到了草地上,发现头上多了一顶王冠,她终于成了王后。她又遇到了白棋王后和红棋王后,她们一开口就批评爱丽丝。

The Cat only grinned when it saw Alice. It looked good–natured, she
thought: still it had VERY long claws and a great many teeth, so she
felt that it ought to be treated with respect.

随后,一连串怪事发生了,白棋王后消失在汤碗里,红旗王后变成了一只小黑猫。就在这时,爱丽丝被小黑猫响亮的呼噜声惊醒了,原来一切都是在做梦。在梦中,小黑猫变成了红棋王后,小白猫变成了白棋王后,迪娜变成了蛋形人。到底是谁做的梦,是她,还是红棋国王?爱丽丝也搞不清楚……到底谁梦见了谁?

猫对爱丽丝只是笑,看起来倒是好脾气。爱丽丝想,不过它还是有很长的爪子和许多牙齿,因此还应该对它尊敬点。

‘Cheshire Puss,’ she began, rather timidly, as she did not at all know
whether it would like the name: however, it only grinned a little wider.
‘Come, it’s pleased so far,’ thought Alice, and she went on. ‘Would you
tell me, please, which way I ought to go from here?’

“柴郡猫,”她胆怯地说。还不知道它喜欢不喜欢这个名字,可是,它的嘴笑得咧开了。“哦,它很高兴,”爱丽丝想,就继续说了:“请你告诉我,离开这里应该走哪条路?”

‘That depends a good deal on where you want to get to,’ said the Cat.

“这要看你想上哪儿去,”猫说。

‘I don’t much care where—’ said Alice.

“去哪里,我不大在乎。”爱丽丝说。

‘Then it doesn’t matter which way you go,’ said the Cat.

“那你走哪条路都没关系。”猫说。

‘—so long as I get SOMEWHERE,’ Alice added as an explanation.

“只要.能走到一个地方。”爱丽丝又补充说了一句。

六合宝典开奖结果,‘Oh, you’re sure to do that,’ said the Cat, ‘if you only walk long
enough.’

“哦,那行,”猫说,“只要你走得很远的话。”

Alice felt that this could not be denied, so she tried another question.
‘What sort of people live about here?’

爱丽丝感到这话是没法反对的,所以她就试着提了另外的一个问题:“这周围住些什么?”

‘In THAT direction,’ the Cat said, waving its right paw round, ‘lives a
Hatter: and in THAT direction,’ waving the other paw, ‘lives a March
Hare. Visit either you like: they’re both mad.’

“这个方向”猫说着,把右爪子挥了一圈,“住着个帽匠;那个方向,”猫又挥动另一个爪子,“住着一只三月兔。你喜欢访问谁就访问谁,他们俩都是疯子。”

‘But I don’t want to go among mad people,’ Alice remarked.

“我可不想到疯子中间去。”爱丽丝回答。

‘Oh, you can’t help that,’ said the Cat: ‘we’re all mad here. I’m mad.
You’re mad.’

“啊,这可没法,”猫说,“我们这儿全都是疯的,我是疯的,你也是疯的。”

‘How do you know I’m mad?’ said Alice.

“你怎么知道我是疯的?”爱丽丝问。

‘You must be,’ said the Cat, ‘or you wouldn’t have come here.’

“一定的,”猫说,“不然你就不会到这里来了。”

Alice didn’t think that proved it at all; however, she went on ‘And how
do you know that you’re mad?’

爱丽丝想这根本不能说明问题,不过她还是继续问:“你又怎么知遏你是疯子呢?”

‘To begin with,’ said the Cat, ‘a dog’s not mad. You grant that?’

“咱们先打这里说起,”猫说,“狗是不疯的,你同意吗?”

‘I suppose so,’ said Alice.

“也许是吧!爱丽丝说。

‘Well, then,’ the Cat went on, ‘you see, a dog growls when it’s angry,
and wags its tail when it’s pleased. Now I growl when I’m pleased, and
wag my tail when I’m angry. Therefore I’m mad.’

“好,那么,”猫接着说,“你知道,狗生气时就叫,高兴时就摇尾巴,可是我,却是高兴时就叫,生气时就摇尾巴。所以,我是疯子。”

‘I call it purring, not growling,’ said Alice.

“我把这说成是打呼噜,不是叫。”爱丽丝说。

‘Call it what you like,’ said the Cat. ‘Do you play croquet with the
Queen to–day?’

“你怎么说都行,”猫说,“你今天同王后玩槌球吗?”

‘I should like it very much,’ said Alice, ‘but I haven’t been invited
yet.’

“我很喜欢玩槌球,”爱丽丝说,“可是到现在还没有邀请我嘛!”

‘You’ll see me there,’ said the Cat, and vanished.

“你,会在那儿看到我!”猫说着突然消失